说起来，达维德·安切洛蒂最近聊起托尼·克罗斯退役这事，话里话外都带着点惋惜。这位曾给父亲卡尔洛当助教的男人，现在自己带着法甲里尔。他直言，克罗斯在2024年夏天挂靴，皇马中场那个窟窿，到现在都没补上——不是赢不了球，但少的那点东西，永远回不来了。
2021到2025年，达维德在伯纳乌一线队当首席助教，那阵子皇马拿了两座欧冠。他亲眼看着克罗斯怎么掌控比赛节奏。“球怎么走，全看他的想法。你想横传稳住，他给；你想一脚直塞打穿对手，他也能送。整场比赛的呼吸，就在他脚下。”达维德跟《阿斯报》记者说这话时，语气里还有点怀念，“而且他每场跑11公里呢，防守战术理解也到位——我最爱看他打六号位后腰。”
可问题是，皇马好像从没正儿八经去找过替代者。克罗斯走后的那个夏窗，最大手笔是姆巴佩，中场核心呢？没动静。甚至莫德里奇后来也离队了，俱乐部还是没在中场动大刀，继续用着当年那批老班底。倒是今年夏天，砸下队史转会费纪录签了个边路新星扬·迪奥曼德。你说这操作，是不是挺让人琢磨的？
达维德特意补了一句：“我不是在批评皇马啊。”但他话锋一转，反问记者：“你想，莫德里奇和克罗斯在场上那会儿，只要你前插跑空位，球总能稳稳到脚下。现在呢？我不是说现在的人没能力，可纵向穿透的进攻，得有会传那种球的人啊。光堆一堆冲刺快的球员，没人把球送到合适的地方，那还是整套思路的问题。”
2026-27赛季的皇马中场，主力大概是楚阿梅尼、巴尔韦德、卡马文加，加上刚免签来的32岁贝尔纳多·席尔瓦。前面三位，克罗斯在的时候就在了；席尔瓦呢，目前看着更像轮换。今年春夏，外界都以为皇马要抢罗德里——2024年金球奖得主，多合适的人选啊。结果呢？人家去了死敌巴塞罗那。穆里尼奥倒是有另一套说法。达维德觉得，要是真能签下罗德里，对皇马当然是好事。“罗德里放到任何队都能即插即用，”他说，“不过不管有没有他，皇马永远会战斗到最后一刻。”
说起来，皇马这几年经历的事，也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们会把穆里尼奥请回来。当年穆帅第一次执教伯纳乌，任务就是打破巴萨的统治；今年夏天他回归，面对的场面多少有点相似——克罗斯走了，皇马需要一座重量级冠军来证明自己还能行。卡尔洛·安切洛蒂、哈维·阿隆索、阿尔瓦罗·阿韦洛亚过去两年都没做到的事，现在轮到穆里尼奥了。他能行吗？谁知道呢，但至少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还在。